的寒光。几案上摆着半冷的酒肉,这位西楚霸王刚刚巡视完各营归来,甲胄未解,眉宇间还带着沙场征尘的凛冽。 帐帘突然被掀开,项庄带着一身寒气闯入,甲胄上沾着夜露。他单膝跪地,声音因急促而显得嘶哑:“霸王,末将...未能完成军令!” 项羽擦拭戟锋的动作微微一滞,眼皮未抬:“说。” “徐巿那厮...跑了!”项庄咬牙,将渭水北岸的经过一一道来,“我们赶到时,仓库已空。后来按亚父之令围了骊山别院,也只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仆役...” “亚父之令?”项羽终于抬起头,那双重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“朕何时下过围剿徐巿的军令?” 项庄一愣,下意识道:“是亚父与秦王...在咸阳宫中会谈后...” “哗啦——” 项羽猛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