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时了?”芸莞与慕容靖宇离太近了,一抬头就能撞到他下巴,她想坐起来靠着,可僵硬的身体像被捆了麻绳似地,手指更是酸麻如细密针扎一般,掌心的伤口也钻心地疼了起来。 “午时了,该布置的,该买的,已经备齐,寻思跟莞儿商议一下请谁来主持呢?对外就说端木大人是突发疾病离世的吧?”慕容靖宇一直低头望着芸莞手上缠着的纱布,他不敢抬头去看她那悲伤的眼眸。 “好,靖哥哥,辛苦了,有时间去灵空寺跟慧灵主持说一声,看他能否来府上。”芸莞若有所思地应着,好像自己感知痛苦的技能被关闭了一样,即使反复确认了不是梦,竟也流不出一滴眼泪。 “好。”慕容靖宇把洁白的孝服递与芸莞后,就出去了,留下她独自一人抱着孝服陷入沉思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芸莞才开始整理自己的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