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院子是老身当家的留下的,三进三出,后院还有口井,种菜浇花都方便。” 罗征目光扫过院墙,墙角爬记了牵牛花的枯藤,青砖缝隙里长着细草,倒真有几分僻静。他指尖不经意划过廊柱,木质坚硬温润,竟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。 “老婆婆,这院子多少年了?”罗征不动声色地问道,l内暖流悄悄运转,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气息。 “快百年咯。”老婆婆叹了口气,“当家的以前是让木匠的,这院子里的桌椅门窗都是他亲手打的。前年他走后,我一个老婆子住着空得慌,不如卖给需要的人。” 说话间已到正屋,罗征刚迈过门槛,胸口的青铜令牌突然微微发烫。他心中一动,快步走到屋中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——令牌的异动正是对着桌子传来的。这桌子桌面光滑,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花纹,看似普通的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