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花,深一脚浅一脚。阳光亮得晃眼,带着某种残酷的清晰,把路旁樟树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照得分明,也把她身上每一处僵硬的线条都暴露无遗。她感到无数道目光像细细密密的针,扎在她背上,随着她的移动而游走。那些目光里,有惊愕,有探究,有通情,或许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、看热闹的兴奋。她甚至能“听”到那些压抑的气音。 “我的天……那转校生……” “秦安说的‘主人’是什么意思?玩这么大?” “苏晓……她怎么办?脸都白了……” “你没看见吗?长得几乎一样!太诡异了……” “所以秦安之前跟着苏晓,是因为……” 后面的声音低了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耳膜上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,才勉强维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