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没有保住。” 我麻木的点点头。 这个认知浮上来,却没有预想中天崩地裂的悲伤。 心口那块地方,早在得知母亲去世的那一瞬间彻底死寂了。 痛到极致,反而麻木。 只剩下冷,一种从骨髓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 我睁着眼,盯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,突然笑了。 是时候离开了。 我回了家,翻出扔进垃圾桶的离婚协议书签下了名字。 我随便收拾的几样衣物,带母亲的骨灰,买了最近回老家的航班。 登机前,我发布了关于陆辰轩出轨的消息发在了社交媒体上,随后注销了手机卡。 我看着这个繁华的大城市渐渐越来越小。 我心中默念。 永别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