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但全身大面积烧伤,整个人瘫在床上动弹不得。 喉咙也被烟火熏坏了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嘶吼。 太医来看过,摇着头走了,说这辈子只能这样了。 我去看他的时候,他正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屋顶。 看到我进来,他激动地挣扎起来,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。 他想骂我,想诅咒我,可张开嘴,流出来的只有口水。 “父亲,您好好养着。” 我让人把窗户都钉死,只留一个小口送饭。 “您放心,我会让人好好伺候您,保证您长命百岁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 沈文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滑落。 这就是报应。 半个月后,刑场传来消息。 沈凌在行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