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的手里。 “大人行个方便,我们母女俩身子弱,走不动了。” 官差掂了掂银票的厚度,眼睛都亮了。 当晚,赵婉柔和继母就不见了踪影。 我在军营收到消息时,正在整理战报。 “将军,赵家那两个女人跑了。” 我头也没抬:“跑就跑了,蛇鼠之辈,死在外面也省事。” 可我错了。 半个月后,边境传来消息。 镇北将军李从虎突然上书,弹劾萧珏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。 奏折里附了三封书信,笔迹是我的。 内容全是与敌国勾结的证据。 我看着那些信,手指捏得发白。 “这是赵婉柔干的。” 萧珏接过信,扫了一眼:“她模仿你的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