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才想起,认识多日,竟是连名字都不知对方的。 他曾问过,她不太愿意说。 看她粗野狂放中带着斯文,少年忍不住会想他究竟是谁。 苦涩的药灌进她的口中,顺着唇角往下蔓延,少年想着农夫说的此药并不多,若是无效,只能另寻他法了。 不管有无药效,都应该喝进去才是。 他捏住她的鼻子,猛灌进去,她被呛到,剧烈咳嗽起来,却无半分苏醒的意味。 一碗药,仅喝下去两口。 少年望着她胸口那片湿濡,寻得手帕,端了盆水,刚解开衣襟,就发现了端倪。 他的脸微微泛红,专注地看向床榻上少年俊逸的面庞。 在之后,他心中的阴霾散去了许多,端起药碗,含入口中,以唇喥药,效果比先前好了许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