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得眼泪都出来。 训练场边有人小声笑,她装没听见,弯腰把滚远的魔杖捡回来。 【我今天状态不好。】她小声替自己辩解。 虽然她每天都状态不好。 夕阳快没了,她拖着脚步回到住的塔楼,手还是黑的。 刚到门口,她就停住了。 他在那里。 靠着墙,安静得像影子本身。黑外套、没表情,气场强到和这条穷学生走廊格格不入。 她吓了一跳。【你怎么又在?】 【路过。】他说。 她看了看——这里是学院最偏的角落,连猫都不路过。 她本来想说【那你路过完了可以走了】,可不知道为什么,话到嘴边变成:【……要进来吗?】 他抬眼看她。 那种目光不像在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