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将她淹没。 “林凡,我” 她蹲坐在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 想要跟我解释,却在支支吾吾半天后,只说了句: “林凡,对不起。” 记忆画面定格。 投影屏暗了下去。 废弃工厂里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我瘫在铁椅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。 太阳穴的探针已经被技术人员慌乱地取下,留下两个汩汩流血的伤口。 但我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无边的疲惫和一种终于解脱了的空虚。 我抬起头,看着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岳父岳母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。 “现在,你们明白了吗?” 我的声音,响彻在寂静的废弃工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