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段苏州的悲伤往事画下两个沉重的休止符。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,在凌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车子拐上主路,将那座方正、肃穆、承载了太多泪水和告别的建筑,一点点甩在身后。 车内是一片近乎凝固的沉默。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,仿佛任何声响都会惊扰这份沉重,或者惊扰我怀中那个安眠的木盒。引擎低沉的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,单调而持续。婓靠在我身边的座位上,脸侧向窗外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握成拳、放在膝盖上的手。欣悦和王杰坐在前排,同样沉默。小晨缩在后排另一侧,抱着自己的背包,下巴抵在包带上,目光茫然地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、模糊的街灯光影上。 我抱着张和的骨灰盒,坐在副驾驶位。木盒的凉意透过外套,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。我没有把它放在脚边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