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的转身,握紧的拳头,狠狠给了他一拳,他被我打的侧过头去。 下一秒,他抱紧了头哈哈大笑,接着又哽咽着失声痛哭,彻底陷入癫狂。 一年后。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在纪嫣然的墓碑前放上一束她最爱的白桔梗。 我抚摸着墓碑上她的照片,沉默良久后轻声开了口。 “我早就原谅你了,你放心,我会幸福的。” 我转身离开时,穿着婚纱的沈幼宁站在不远处朝我漏出一抹幸福的笑容。 圣彼得大教堂的管风琴奏响时,沈幼宁的白纱逶迤过九十九级台阶。 我握紧沈幼宁的手,她无名指的戒痕与我完美契合。 我看着面前的女人,正要为她带上戒指,她却躲开了我的手,冲我神秘一笑,指了指前方的红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