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,一道黑影突然破开猩红的海水。 氧气面罩猛地扣在我脸上,潜水刀寒光闪过,缠住脚踝的绳索应声而断。 “呼吸!”透过面罩,我看见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,“我是日内瓦医院的约翰。” 他单手抱着我破浪前行,另一只手不断射出驱鲨剂。 阿尔卑斯山麓下,我正在修剪玫瑰时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知意——” 我转过身,看见沈砚寒站在雪地里,西装凌乱,眼底布满血丝。 他死死攥着那枚被我丢弃的婚戒,膝盖重重砸进积雪: “求你……原谅我……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:“沈总认错人了。” “不!”他扯开衬衫,露出心口狰狞的伤疤,“你看这里……你走后的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