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些都没有意义,根本弥补不了我受过的苦难。 反而它在提醒我,过去的五年我有多狼狈。 所以我安静下来,变得沉默寡言,不爱说话。 偶尔看着窗外,偶尔翻看我演尸体的视频。 真的好惨啊。 有一场戏是在冰雹里拍的,我只穿了一件衬衫躺在地上。 演员们在我的身上肆意践踏跑过,那种疼,好像比血液病还要难受。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身下铬着块石头,但是我不敢说。 要是导演不高兴,不仅今天的工资减半,之后还会给我穿小鞋。 我习惯性的隐忍,戏结束后还要哄着各位演员。 说一句“老师拍的真好。” 泪水不知不觉的掉下,姐姐熟练的递来纸巾,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