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的风铃草被风吹得轻轻摇晃,“叮铃”声脆得像碎玉。院中的老槐树枝叶茂密,月光透过叶缝落在石桌上,投下细碎的光斑,桌上的青瓷茶壶还冒着袅袅热气,灵茶的清香混着院角灵植的草木香,漫在空气里,暖得人心头发软。 凌玄渊坐在石桌旁的藤椅上,玄色长袍的衣摆垂在青石板上,沾了点月光的银辉。他手里捧着一杯灵茶,杯沿映着他温和的眉眼,听到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抬头见是凌墨他们,立刻笑着站起来,声音里满是松快:“回来了?刚才在后山没受伤吧?我派去的暗卫说魏坤追得紧,可把我担心坏了。” 凌墨刚走进院门,就被这满院的温馨裹住,之前在后山的紧张感瞬间消散。他放下怀里的胖狐,走上前拿起石桌上的另一杯灵茶——茶还是温的,显然凌玄渊一直等着他。“哥,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后山?”他喝了口茶,温润的茶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