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,我心里一片清明。 什么紧急任务,不过是去隔壁病房,安抚他那需要精心呵护的白月光罢了。 接下来的日子,我安静养伤。 无数次路过林清音的病房,总能透过虚掩的门缝,看到陆霆骁在里面亲力亲为地照顾。 我每次都只是淡淡扫过,心中再无波澜。 毕竟,他很快就不是我丈夫了,他要对谁好,与我何干? 这天,我做完检查回病房,发现床头柜被人动过! 我心下一沉,拉开抽屉。 我母亲的遗物,不见了! 我立刻抓住一个护士,"谁进过我病房?我的东西呢?!" "是……是林同志来过一趟,她说帮您取点东西……" 我眼神瞬间结冰,径直冲向林清音的病房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