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江畔的柳树已经绿得发暗,叽叽喳喳的麻雀声从早响到晚,热浪蒸腾着这座被鈤夲人统治了多年的城市。 码头上的搬运工光着膀子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肩上扛着的麻袋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来。 一艘由吉省白山方向驶来的客船,缓缓靠岸。 船舱里走出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素净的阴丹士林旗袍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疲惫,但眉眼间那股沉稳的劲儿,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。 她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,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衬衫,剃着锅盖头,眼睛黑亮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码头。 男孩的另一只手牵着一条白色的萨摩耶,那狗热得直吐舌头,但依旧乖乖地跟在男孩身边,一步也不乱跑。 孙悦剑,去年冬天紧急撤离哈城的那个女人,如今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