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切的雨天。三年了, 每个雨天都会让他想起江默离开的那一天,仿佛时光从未真正流逝。雨滴顺着玻璃窗滑落, 留下蜿蜒的水痕,就像他心中从未愈合的伤口。这座城市总是多雨,尤其是在这个季节, 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永远也哭不完的伤心人。“林老师?林老师? ”画廊老板李诚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。林见清眨了眨眼, 转过身面对这个圆滑的中年男人。展览厅里人来人往, 西装革履的收藏家、衣着前卫的评论家、好奇张望的艺术爱好者, 他们在他那些画作前驻足、低语、赞叹。而这一切,对他而言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, 模糊而遥远。“您的画真是太棒了!”李诚搓着手,脸上堆满职业性的热情笑容。 “开展才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