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岁那年,为保住我家公司。他替我顶下所有罪名,入狱五年。 出来后我将所以产业交给他,助他成了人人敬仰的季先生。婚后, 他每隔段时间都会去寺庙为我求一张平安符。他说,他的腿废了,走不了远路, 只能求神佛代他护我一世周全。可这次,他求符多日未归,我害怕他遇到仇家, 带百人持枪去接他。撞开禅房,他却把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搂在怀里卿卿我我, 为我求来的平安符被她嫌弃地丢在一边。我一脚踩碎了那张脏了的符,手上的枪对准他们。 带着颤抖的声线开口;“季裴舟,离婚,还是让我守寡,你选。 ”……禅房里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,却压不住那股子男女欢愉后的靡靡气息。 那个女孩缩在季裴舟怀里,**的颈子上全是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