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生锈的机括,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,在月光的阴影里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直勾勾地“钉”住了躲在楼梯拐角的她。 白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逃离这令人头皮炸裂的注视,但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 表姨妈就那样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惊慌,也没有被撞破的恼怒,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、却又带着锐利穿透力的审视。那只刚刚还在刮搔大理石台面的手,缓缓垂落下来,藏在宽大的睡袍袖口里。 时间仿佛凝固了。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,以及白倩自己那擂鼓般、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声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夫人?” 沈妈的声音从二楼走廊传来,带着一丝刚被惊醒的沙哑,以及惯有的、那种无懈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