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文相更新时间:2025-12-12 04:11:13
我被卖进暗窑那年,十二岁。他们毒哑了我的嗓子,打断了我的腿。七年后,父亲在善堂找到我,老泪纵横。继母带来的弟弟原故,在旁用手帕掩鼻,眼神却淬着毒。“哥哥能回来真好,只是那地方,怕是学了不少伺候人的本事吧?”满室寂静,父亲面露尴尬。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只是跛着脚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在他轻蔑的注视下,我缓缓卷起袖口,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。我用尽力气,将那只带着模糊烙印的手臂,轻轻搭在了他洁白无瑕的腕子上。在他惊恐的抽气声中,我望着他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第一个要伺候的,就是你。”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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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原故几次哭晕,醒来便砸棺咒骂,状若疯癫。 直至他当众撕扯孝服推翻供桌,父亲厉声喝道: “再闹便滚出原家!我只当没生过你这儿子!” 原故僵住,看着父亲冰冷的脸,终于明白——母亲已死,庇护尽失。 葬礼后,他如蛇蛰伏,只余阴毒目光暗中窥伺。 父亲心力交瘁,唤我劝道: “江南有清净庄子,你去住段日子吧。” 我提笔拒: “儿不走。此处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,儿要守着。” 父亲长叹作罢。 几日后,姬棠之来辞行。 她获任边镇监察副使,即将离京。 “我要去北边了。”她目光清湛, “归期未定。” 我拱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