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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林凡推开通往中央格纳库区的厚重气密门时，一股截然不同的、更为庞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这里不再是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决策空间。巨大的空间里回荡着多种声音的混响：远处重型起重机移动时低沉的轨道摩擦声，近处维修平台传来的、有节奏的等离子切割器高频嘶鸣，各种型号的机甲待机或低功率运行时，能量回路发出的、如同巨兽沉睡呼吸般的低沉嗡鸣。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、属于工业与战争结合体的味道——高温金属焊接后特有的辛辣、冷却液略带甜腻的化学气味、润滑油厚重的气息，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、淡淡的臭氧味，那是高能设备运行时电离空气的产物。 光线也迥然不同。不是简报室那种刻意营造幽暗氛围的导光条，而是格纳库顶棚高功率照明阵列投下的、近乎无影的冷白色强光，将每一个角落、每一台机甲、每一件工具都照得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