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就化成血一样的水。我握着方向盘, 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被体温烘得发烫——那是沈砚唯一亲手给我戴过的东西。车灯前方, 十字路口的红灯闪成模糊的星,我踩下油门的瞬间,给沈砚拨了最后一通电话。“阿砚, ”我喊他,声音轻得像在撒娇,“如果我死了,你会记得我多久?”听筒里传来他低低的笑, 带着不耐与纵容,像逗弄一只黏人的猫。“别闹,”他说,“她回来了,我得陪她挑戒指。 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挂断,把油门踩到底。砰——世界翻覆,金属撕裂,血雾蒸腾。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安全气囊弹起,像一截破败的布娃娃,又被安全带狠狠拽回。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往下淌,灌进眼角,把视线染成一片猩红。耳边有尖锐的耳鸣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