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绷的神经上。我正小心翼翼地打印着离职申请书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 “肖阳,你胆子肥了,敢打这玩意儿,想炒老板的鱿鱼?!”他带着烟味的声音先于人到, 紧接着,一个保温杯“哐当”砸在我的办公桌上,滚烫的枸杞水溅出来, 在键盘缝隙里凝成一片狼藉的暗红。我缩回手,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蹭了蹭水渍, 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张总,三年了,我累了。”“累?”他嗤笑一声,黄牙咬着烟蒂, 浑浊的烟圈喷在我脸上,“上个月智能仓储的方案,客户堵到门口你才交差,现在跟我喊累? 要不是我带着技术部熬了两天两夜擦**,你早就卷铺盖滚蛋了!”玻璃隔断后, 探出一排排脑袋,目光里掺杂着好奇、同情,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围观。我脸上**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