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封信,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信纸已经泛黄,是清溪县那四人合写的,字迹各有特色——唐成的潦草,吴阳的歪扭,金灿灿的工整,唐世唐的端正。 “吴兄台鉴:别来三载,念念。清溪县今非昔比,白石工坊已成规模,茅厕推广至邻县,城墙成百姓休闲之地,县学有童生三十七人…吾等一切安好,唐成真当了刑名师爷,吴阳娶妻开茶摊,金灿灿茅厕开分号,吾之《清溪县志》已付梓…遥祝吴兄宦途顺遂,夫人安康。勿念。唐成、吴阳、金灿灿、唐世唐顿首。” 信末还有一行小字,是唐世唐后加的:“另,贾老头去年冬病故,葬于城墙下。墓碑刻‘清溪县更夫贾公讳文明之墓’,百姓常去祭扫。其临终言:‘告诉吴大人,清溪县…真的变好了。’” 吴良看着那行字,眼眶微湿。 “夫君,”柳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