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之上,大周天子李承业那句看似宽宏大量、实则步步紧逼的最后通牒,还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。 经久未绝。 “孤身入城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 李轩骑在赤兔马上,垂首低声冷笑几声。 笑声初时低沉,渐渐高亢,最后化作一阵悲怆而又苍凉的狂笑,声震四野,惊起一片寒鸦。 “哈哈哈哈!好一个父慈子孝!好一个既往不咎啊!” “父皇啊父皇!” 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,没有半点对皇权的畏惧,只有无尽的嘲弄与悲凉。 “您这出戏,演得太真,太过出彩,若不是儿臣早知道你的为人,连儿臣都差点信了。” 李轩不再看城楼上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,一拨马头,竟是将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了李承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