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新帝的“安心”并非一劳永逸,那更像是一种观察期的开始。她愈发谨言慎行,除了按制去寿康宫请安,几乎足不出户,教导弘曕也更加严格,反复锤炼他“藏拙”与“恭顺”的本事。 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 深秋的圆明园,落叶纷飞,平添几分萧瑟。这日清晨,汪若澜正看着弘曕临帖,素心从外面进来,脸色有些异样,屏退了左右伺候的小宫女。 “娘娘,”素心压低声音,眉宇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与担忧,“奴婢刚才去内务府领份例,听到些……不干不净的闲话。” 汪若澜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。弘曕抬头看了看母亲,懂事地没有出声。汪若澜放下笔,用镇纸压好纸张,面色平静地看向素心:“什么闲话?直说无妨。” 素心深吸一口气,道:“底下有人在传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