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素面朝天,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 她站在我的一幅画面前,看了很久。画上,是一片蓝色的鸢尾花海。 “我哥说,你最喜欢鸢尾花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。 我没说话。 “对不起。”她转过身,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那么对你嫂子。” 这一声“嫂子”,真是讽刺。 “我今天来,是想求你,去看看我哥吧。”她眼眶红了,“他快不行了。” 我最终还是去了医院。 不是因为心软,只是想为这荒唐的一切,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。 谢景行躺在病房里,瘦得几乎脱了相。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,如今虚弱不堪。 医生说,他急火攻心,加上常年饮酒,胃出了大问题,后来又郁结于心,不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