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从深沉的睡梦中拽了出来。凌晨两点十七分。身旁的沈舟比我先一步醒来, 他几乎是秒速抓过手机,看清来电显示后,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清明, 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享受过的柔情和紧张。“喂,小晴?怎么了? 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翻身下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急切,走到了阳台, 关上了玻璃门。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。 那扇隔音效果良好的玻璃门,此刻像一道透明的墙,将我和他的世界分割得清清楚楚。小晴, 苏晴。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细的针,三年来,时不时就跳出来刺我一下。她是沈舟的青梅竹马, 是他醉酒后会呢喃的名字,是他手机里置顶的聊天框,是他口中永远“身体不好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