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之不去的味道。不是新小区里装修残留的甲醛味,也不是街边餐馆飘来的油烟香,是老楼特有的、混杂着潮湿与岁月沉淀的霉味,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抹布,拧不干,甩不掉,裹在身上闷得人胸口发紧。 他辞职快一个月了。之前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,996是常态,熬夜改方案、周末冲kpi,三年下来,体检报告上的异常项多了三项,银行卡里的余额却没见多少起色。最后一根稻草是老板在全员大会上的那句嘲讽:“不想干就滚,有的是人抢着来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 那天他没争辩,当着所有人的面收拾好工位,抱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走出了写字楼。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亮着灯的办公室,突然觉得无比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能干什么,最后鬼使神差地,租下了这套爷爷留下的老房子——602,他小时候偶尔来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