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属管都快锈穿了,昨天给大枘听肺音,愣是听成了换气箱!” 大耿蹲在地上,用砂纸蹭着听诊器的金属管,火星溅在他磨破的工装上:“要不咱自己做听诊器?我表亲在不锈钢厂。” 大婉是这群人里唯一的“文化人”——县卫校毕业的护士,此刻正用镊夹着酒精棉擦拭生锈的耳件:“医用听诊器要能传导细嗦声音,还得无菌。不锈钢倒是不容易锈,但怎么保证传声效果和无菌?” 大贵蹲在旁边啃苹果,含糊地接话:“这还不简单?找根空心不锈钢管,两头焊上耳塞和听头不就行了?我家焊防盗门的焊机借你们用!” 五个名字里带“大”的人——大杨(医生)、大耿(修理工)、大婉(护士)、大贵(焊工)、还有没说话的大强(不锈钢厂工人),就这么在器械室的破桌旁,定下了做“不锈钢听诊器”的约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