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液,像凝固的血,沾在扫帚上扯出细长的丝。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,黏液下的石板竟微微发烫,凑近一闻,一股混合着腐朽与血腥的气味钻进鼻腔——与三年前清理乱葬岗时闻到的尸臭,一模一样。 “王大爷,咋了?”挑着水桶的李二路过,刚把扁担放下,就见自家水桶里的井水突然泛着黑沫,水面上漂着层薄薄的油花,油花里浮出个模糊的影子,像口竖着的棺材,棺盖缝隙里渗出的黑水滴在桶壁上,竟蚀出个小小的“尸”字。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镇西的老井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井水凭空涨高三尺,黑色的水花里浮出半截腐朽的木棺,棺身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,链锁上挂着块青铜牌,牌上刻着三个扭曲的篆字:“镇尸棺”。更骇人的是,棺盖边缘的缝隙里,露出一缕灰黑色的毛发,像水草般在水里轻轻摆动。 毛小方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