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,涂药时偶尔会轻轻颤抖,像是控制不住力气。 我站在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看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 前几天我试着用残存的星辰之力帮他梳理气息,指尖刚碰到他的肩膀,就被一股极淡的暗银色力量弹开,那力量带着深渊的冷意,却又裹着他的心辉,像一层坚硬的壳,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。 他依旧每日履行着“小医官”的职责,心辉流淌,治愈伤患,安抚人心。 但那光芒之下,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与疏离,如同初冬的薄霜,悄然覆盖了他曾经纯粹的温暖。 他的笑容变少了,以前给孩子们编草蚂蚱时,他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现在孩子们围过来要蚂蚱,他只是机械地编着,眼神常常失焦,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进行着永无休止的角力。 有次一个孩子不小心撞到他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