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掀桌子。”林子渊边走边拍它脑袋,“是揭牌位。” “那不更吓人?”小白缩了缩脖子,“祠堂里供着历代祖师,你一外人跑去撬人家灵位,不怕被雷劈?” “劈我的雷早劈过了。”林子渊笑,“再说有张萌萌接应,剑无痕在外头布阵,怕什么。” “可黑袍长老刚走……”小白声音压低,“万一他折回来呢?” “他不会。”林子渊脚步没停,“他要的是我记起过去,不是现在杀我。祠堂这事,他巴不得我闹大。” 玄天剑宗后山静得出奇,连虫鸣都听不见。林子渊贴着墙根摸到祠堂侧门,门缝里透出微弱烛光。他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粉末,撒在门槛前。 “这是什么?”小白凑近闻了闻。 “痒痒粉。”林子渊咧嘴,“守夜弟子踩上去,保管跳着舞回屋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