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沾在她蓝布头巾上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信封:“晚星,孙老头让赵会计捎信来,说镇里化肥厂的人要见你。” “化肥厂?”刘晚星搅粥的勺子顿了顿,睫毛上凝着灶火的暖光。 前世她在电子厂打工时,听老技术员提过,镇化肥厂是县里最早引进计算机让账的企业,用的还是带软驱的386主机——正是千年虫危机的重灾区。 张桂兰把信封拍在灶台上,红指甲戳着封口:“赵会计说,人家厂里的计算机最近总闹毛病,日期一到十二月就乱跳,账本对不上。孙老头非说你能修,你个小娃懂啥?”她突然弯腰捏住刘晚星的下巴,指甲掐得小姑娘脸颊泛红,“可要是真能赚着钱……”尾音甜得发腻,“你奶说你弟该换棉鞋了。” 刘晚星任由她捏着,软乎乎的声音像棉花糖:“妈,孙爷爷说修好了能换台打字机呢。”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