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种废物,永远只配活在底层。” 我净身出户,只带走了母亲留给我的一块旧怀表。 三年后,我执掌万亿商业帝国荣归故里。 慈善晚宴上,赵恺卑躬屈膝地向我敬酒,我当众泼了他一脸。 “沈总,薇薇知道错了,她等您三年了……” 我看着雨中跪着的两人,转动着手中的怀表。 “知道吗?这表里藏着的秘密,能买下十个赵家。” “可惜,你们永远没机会知道了。” 雨下得很大。 豆大的雨点砸在民政局门口的塑料雨棚上,噼啪作响,像是天上有人端着一盆接一盆的冷水,毫不留情地往下泼。灰蒙蒙的天色压得很低,才下午三点,已经暗得像傍晚。雨水在马路上汇成浑浊的急流,裹挟着落叶和垃圾,冲向路边的下水道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