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的画面;可我清楚地记得, 那天我正在精神病院探望患有被害妄想的母亲;当警方在母亲床下找到带血的分尸工具时, 我才明白——这不是冤案,而是精心策划的弑母陷阱;而设计这一切的, 竟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另一个人……---头痛得像要裂开, 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击着太阳穴,带来一阵阵眩晕。我坐在冰凉的铁椅子上, 对面是两位面色冷峻的警察,头顶的白光灯管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,把「审讯室」 这三个字照得惨白刺眼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铁锈般的、若有若无的气味。「宋局, 再回忆一下。上周三,下午两点到四点,你在哪里?」说话的是李警官,年纪大些, 眼神里有种见惯风浪的疲惫。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小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