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远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,顾家是清流门第。前几日才赔了柳知微的盖头钱,还给禅衣买了衣服首饰。 今日若是再拿出这笔巨款,顾家都要喝西北风了。 可他不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露怯,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我,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。 “柳知微,前些日子你害我和禅衣颜面尽失,今日正好给你个赔罪的机会。你将这些布料买了送给禅衣,权当孝敬主母了。” 禅衣立刻帮腔,语气亲昵却藏着算计:“是呀柳小姐,往后都是一家人,你的银子不就是顾府的吗?我们不过是提前支用些许,你定不会吝啬的,对吧?” 我直接嗤笑出声:“没钱充什么阔气?平白惹人耻笑。” 我故意拔高了声调,让周围人都能听到:“顾文远,你好歹是二甲进士,竟能说出这等寡廉鲜耻之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