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宜站在门外,手里捧着一个不起眼的硬纸盒,里面只零星放着几件私人物品——一支用到半旧的钢笔,一个她常用的保温杯,还有一本边缘微微卷起的《电影叙事学研究》。最占地方的,是那盆从办公室阳台小心翼翼移出来的桃美人多肉,胖嘟嘟的叶片簇拥着,透着一种没心没肺的茁壮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扇厚重的实木门。 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她在这里耗费了多少心血,又吞咽了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涩意。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随即又缓缓松开。 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 她推开门,里面暖气开得足,隔绝了外面的潮湿冰冷。陆景昇背对着她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身形挺拔如松,正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汇报工作,偶尔简短地应一声,声音是惯常的淡漠。 听到开门声,他并未立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