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郁的香气几乎要将人溺毙。每一朵都是陆言今早亲手挑选摆放, 他说这烈焰般的红才配得上我穿旗袍的风情。我坐在床沿, 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苏绣旗袍勾勒出精心锻炼的线条。几个小时前, 我还是宴会上最幸福的新娘,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。陆言,我的新郎,在三百位宾客面前, 执着我的手,许下永恒的誓言。“清欢,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 ”他在交换戒指时如是说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。可现在, 独自坐在这过分奢华的新房里,我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。 指尖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预感而微微发凉。对镜自照时, 我曾觉得这一刻的幸福近乎圆满,如今却品出了一丝虚伪的味道。门外,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