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猪油膏,我手上冻疮烂得快见了骨头。 他却先一步捏着鼻子,满脸嫌恶地将我推开。 “你身上的味道重,会熏到屋子里的书,今晚还是睡院子里吧。” 我默默把那句话咽回了肚子里,转身去洗完了所有床单被套。 甚至把他枕头上那几件不属于我的吊带裙,一件件叠好。 在我离开沈家前,婆婆又在里屋叫骂。 “死婆娘,半个小时不过来喂水,是想渴死我吗?” 我五年来第一次拒绝了她: “妈,热水壶就在你床头。” 她尖声嘶吼:“你个扫把星,还敢顶嘴?又要去哪儿鬼混!” 我没回答,只替她轻轻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 去哪儿都好。 反正这个家,我再也不会回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