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我很担心你,自那之后,我便开始重复做着奇怪的梦,我梦到我们家在福利院收养了你,你成了我的弟弟。” “梦到我们一起出国留学,梦到我们结婚,梦到……你跟我说,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。” 她声音越来越轻,直至听不到,眼皮也耷拉下来。 突然,她抬眸看向我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述洲,我没有在做梦对不对,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对不对,我们曾经在一起过,一起创业,结婚,生孩子,我们——” 她情绪变得激动。 “你在说什么!!” 我打断了她,“我是岑砚宁的弟弟,是岑家的儿子,我们并未认识。” “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 一口气说完,我从她身侧走过,匆匆上楼。 “述洲!!” 她叫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