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有隐疾。”三日后他跪在相府门前求我医治。我嫣然一笑:“这病, 得用你的世子之位做药引。”寒雨初歇,檐角还滴着残留的冷意。 相府嫡长女白芷大婚的日子,满府张灯结彩,那红绸却像是浸了水, 沉甸甸地透不出几分喜气。苏叶坐在自己院中的小轩窗前,指尖捻着一小撮干燥的忘忧草, 尚未点燃,只那清苦微涩的气味,已丝丝缕缕地沁入呼吸。她不喜熏浓香, 独爱这些草药最本真的气息,能让她宁神静心。窗外,隐约传来前厅的喧闹丝竹, 更衬得她这偏居一隅的院落过分安静。贴身侍女泽兰脚步匆匆地走进来, 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惶急:“**,前头……前头出事了! 景国公世子他、他……”苏叶捻着忘忧草的手指一顿,抬起眼。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