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那样,你不能那么做。” 记不清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直呼他的姓名了。 乌景垂着眸,里头情绪浮沉。 我看不懂,只觉得他是犹豫了,继续磕头哀求。 砰!砰!砰! 直到地面染上一片鲜红,比桃花还艳。 鼻腔流血,嘴里咳血,甚至眼中还哭出了血泪...... 乌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我这两天流的血,似乎,太多了。 他皱着眉,询问旁人:“她刚才在这院子里,可是做了什么粗活重活才会这样?” “回陛下,娘娘体恤先秦公主,只让她做些打扫落花的轻松活计,殿内所有宫人都可以作证。” 乌景立马将我松开,连连冷笑:“秦妤,你又犯病了是吧?” “反正你这身怪病也这么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