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,稍微一动就疼得直抽冷气。节目录制不得不临时调整,他的部分单人镜头和需要剧烈运动的环节都被取消。大部分时间,他只能坐在节目组特意准备的带靠垫的椅子上,看着大家活动。 凌玥的心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烤。每一次看到胡先煦因为不经意的动作而蹙眉,每一次看到他试图隐藏不适却失败的样子,自责和担忧就像藤蔓一样将她越缠越紧。脑海里,系统的警告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刺耳,但那种低沉的、持续存在的杂音和时不时闪烁一下的【稳定性波动】提示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潜在的危险。 她变得异常沉默,不再像以前那样插科打诨,活跃气氛。目光总是下意识地追随着胡先煦,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不安。 “我真没事,”胡先煦趁着镜头没对准他们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,低声安慰,“医生说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