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失措的人群。 我爸站在池塘边,脸上没有丝毫悔意,只有一种解决了麻烦的狠厉。奶奶则在旁边念念有词,仿佛在驱逐什么看不见的邪祟。 我死了。 这个认知来得平静,没有痛苦,也没有解脱。 我的灵魂像一缕青烟,飘在村子的上空。 我能看见燃烧的柴房,看见每一张惊恐或麻木的脸,也能看见那辆渐行渐远的驴车。 我跟着那辆驴车,飘过了崎岖的山路。 货郎赶得很急,驴蹄扬起的尘土像是在为我送行。 他一直跑到彻底看不见村子的轮廓,才在一个山坳里停了下来。 他靠着一棵大树,点了一袋烟,手却抖得厉害,烟丝撒了一地,猛吸了一口。 像是要用尼古丁的味道压下心里的恐惧。 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