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被硌出浅痕。院里的煤棚早就空了大半,只剩下她家这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球,黑亮亮的像块压缩的夜空。母亲说这是父亲托厂里的朋友订的,比市面上的耐烧,能多撑半个月。 “晓娥妹子,你家煤还够烧啊?”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点刻意的热络。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领口沾着点煤灰,手里拎着个空簸箕,“你看我家,昨天就断煤了,傻柱那点煤还不够烧壶水的。” 娄晓娥直起身,往煤堆上盖塑料布的动作顿了顿。她瞥见秦淮茹的簸箕沿沾着点新土——后院的煤渣堆昨天刚被清理过,土是新翻的,这簸箕显然去过那儿。“秦嫂子,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煤灰,“我家这煤是按人头订的,我爸晚上咳嗽得厉害,得烧热水泡脚,实在匀不出来。” 秦淮茹的笑容淡了些,手在簸箕把手上绕了两圈:“就借一簸箕,够我烧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