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只觉得一阵阵眩晕。 我的人生,好像就在这短短的两天里,被彻底毁掉了。 住院第四天,身体还没恢复好,我就被迫办理了出院。 因为医院也接到了无数骚扰电话,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。 我不敢回家,父母家门口被一些“正义网友”堵了,泼油漆,写大字,骂我是“社会败类”。 我只能和季瑶一起,躲在她租的公寓里。 更糟糕的是,我公司的领导也给我打来了电话。 电话里,他语气为难,旁敲侧击。 “岑颂啊,公司最近压力也很大……很多合作方都来问你的事。” “你看,你是不是先……先休息一段时间?等风头过去了再说?”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