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的镇定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将宋轻音拉到了自己身后。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萧清渠脸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「你说过......这辈子只画我的肖像画。」 宋轻音在他身后被遮得严严实实,一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。 说好只爱我的人,爱了别人。 说好做彼此终生挚友的人,爱上了我的爱人。 他们在我面前接吻,像一对神仙眷侣。 而我这个旧友,成了最多余的丑角。 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劝自己接受这样荒唐的一件事? 我怎样都说服不了自己,所以我用我此生最肮脏、最恶毒的话语去咒骂他们。 可最后,萧清渠平静地看着我,眼神认真地像是那年对我说爱我时的模样。 「连音,我知道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