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” 剧烈的疼痛,和更剧烈的、来自心脏的酸楚,交织在一起,让我的眼泪,再也无法抑制地掉了下来。 我不是在哭被烫伤的痛。 我是在哭,那个曾经连我皱一下眉头都会心疼的傅宸,如今,却能笑着,将一碗滚烫的药,泼在我的身上。 是我。 是我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 这个认知,比任何伤痛,都让我感到绝望。 “哭什么?”他看到我的眼泪,脸上的笑意,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代,是一种极度的暴躁和厌恶,“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!我看着就想吐!” 他说着,突然操纵轮椅,猛地向我撞了过来! 我躲闪不及,被轮椅狠狠地撞倒在地。 我的头,磕在了冰冷的桌角上,瞬间,眼前一黑。 ...